周湛动作迅速轻盈,踏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,借着货箱阴影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逼近目标。
裁缝刚察觉到异动,反应敏捷,一手去摸枪,一手准备引爆雷管。
可还是慢了一步。
有道黑影猛地朝他扑来,他后腰被一股巨力狠狠撞上。
“砰!”
裁缝整个人往前扑去,雷管脱手的瞬间,周湛已抬腿踹在他膝盖后弯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裁缝膝盖着地,还没来得及惨叫,手腕就被反拧到背后,剧痛顺着手臂窜进骨髓。
周湛下手果断,稍一用力,手筋断裂的钝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。
下一秒,裁缝的脸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,碎石子硌得他颧骨生疼,挣扎间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裁缝目眦欲裂,就差几分钟!
“不可能!”裁缝不停嘶吼,侧脸蹭着地面扭动,“情报加密了!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?!”
他奋力抬头,想从压制得他动弹不得的男人嘴里得到答案。
周湛没有给敌人答疑解惑的兴趣,又是“咔嚓”一声,利落卸掉裁缝下巴。
男人暗暗点头,安静了。
他膝盖死死抵住裁缝后腰,右手轻抬,“带走!”
裁缝嘴里塞着布料、头上蒙了黑布,被押走的前一刻,他看见几个士兵正围着雷管。
引信被小心翼翼地剪断,那15公斤炸药彻底成了废铁。
——
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发疼,裁缝双手被铐在桌沿。
他下巴归位的下一秒,立刻被带上专用审讯牙垫,这是为了让他开口应答的同时,防止咬舌自尽。
裁缝额角还挂着冷汗,却仍不死心地质问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不可能!你们怎么会知道爆炸的地点和时间?到底是谁破译的情报?”
周湛坐在桌子对面,手指把玩着钢笔,闻言抬头轻瞥,语气冷得像冰:“不该问的别问,老实交代你所知道的。”
“我要见那个人!”
裁缝突然拔高声音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让我看一眼破译情报的人,我就说。只是见一面,你们不想知道我们在内地的布局吗?”
这话彻底惹恼了周湛。
手上的钢笔随手一丢,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男人按着裁缝的头重重磕到桌上。
周湛身体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