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长皱着眉拍了拍桌,会议室才暂时静下来。
这时,一直沉默记录的江政委突然抬眼,指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:“同志们,技术员没发现问题,会不会是因为……咱们没人懂刺绣?”
他看向众人,“小张是学化学的,对绣活儿一窍不通。可这绣帕是苏绣,听说苏绣有‘虚实针’‘盘金绣’的手法,会不会有咱们没看出来的门道?要是能找个懂苏绣的人来,说不定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这话刚落,立刻有人反驳:“可去哪找懂苏绣的,总不能去外面请吧?万一绣帕真有情报,传出去就麻烦了!”
江政委忽然笑了笑,转头看向周湛:“周湛,你家爱人林同志,不就是苏绣大师吗?林同志的绣品是外国人看了都说好,前段时间创汇的事大家没忘吧?”
他看向众人,循循善诱:“而且林同志爷爷是老红军,丈夫又是周团,家里三代都有人从军,绝对信得过。让她来看看,说不定能发现咱们忽略的东西。”
这话像一道光突然照进满室的僵局,众人都愣了愣,随即看向周湛。
周湛心中微动,却没说话。
李师长激动拍桌,果然是灯下黑啊!
军区就有个刺绣大师,他们自己瞎折腾半天。
李师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拍板:“周湛你还愣着干嘛,赶紧让人去把林同志请来,就说军区有急事,需要她帮忙看看东西!”
那可是爆炸啊!光是听着就吓人。他这几天急得嘴上长了好几个燎泡。
李师长越想越气,忍不住瞪了周湛一眼。
他们其他人想不到正常,周湛身为林同志丈夫居然也想不到,不像话!
接收到李师长没好气的眼神,周湛无奈苦笑。
他当然知道媳妇的绣活儿有多精湛,那些旁人看不出的针脚、线色变化,她一眼就能辨出来。
可他终究是个普通人,有自己的私心。
特务太过阴险毒辣,如果对方得知是媳妇破译的情报,谁也说不准他们会怎么报复。
不到万不得已,周湛真的不愿媳妇卷进来。
可眼下这情况,媳妇不出手也不行了。
在所有人的催促下,周湛起身往门外走。
回家的路上他脚步沉重,心绪繁杂。
周湛勉强安慰自己:既来之则安之,或许,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。
——
周湛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