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涵也听见了，猛地看向楼梯口方向。隔着一扇门和一堵墙，他看不见那是什么，但能感觉到。那不是人走路的节奏，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太长了，像是在刻意拉长时间，让人听得更清楚。
噔。噔。噔。
秦涵的手按在门内侧的把手上，没有拧。秦一开口了：“别开门。”
秦涵的手没有离开门把，回头看向秦一：“哥，它从七楼下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它进不来。粉笔线还在。”
秦涵看向门框那道白线，确实还在，微光弱到几乎融入墙色，但没有断。
门外拐角处的脚步声停了。安静了几秒后，门外响起一个声音。不是昨晚那种小孩哭声，也不是伪装秦涵的拍门声，而是老人的声音，沙哑、疲惫，像刚从床上被人扶起来：“小秦啊……帮帮忙……门打不开了……我出不去……”
秦涵脸色变了，看向秦一：“是七楼的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秦一的声音很冷，“七楼的老先生不叫我小秦，他叫我‘楼上姓秦那小子’。”
秦涵愣了一下，随即后背一阵发凉。门外那个声音太像了，像到他差点就信了。但它叫错了。
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消化秦一的回答。片刻后，那声音变了，不再是老人，变成了一个年轻的、带着点怯意的女声：“秦哥，我是许茹，南城一中的，鹿老师让我来的。”
秦涵猛地站起来。许茹，南城一中的学生诡异，他们刚在南城一中救过的那批。秦涵看向秦一：“哥，会不会是真的？”
秦一没有动。他看着门，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问：“许茹，404寝室名单上，第六个人是谁？”
门外安静了。没有回答。秦一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门外不是许茹。因为404寝室名单上只有五个名字，许茹、陈默、周晓、李青，和后来被救出的另一个学生。没有第六个人。这是秦一故意留的一个测试，除了南城一中那间寝室里的几个学生诡异，没有人知道名单上实际只有五个。
门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那个女声消失了，换成了一种很轻的、像纸张摩擦的声音。秦涵听不懂，但秦一听懂了。那是低语，不是对他说的，是对窗外那个黑影说的。
秦一立刻看向窗外。马路对面的黑影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下一刻，楼道里的声音全部消失，脚步声下楼，一层一层远去了。但那个黑影没有走。它依旧站在原地，抬头看着这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