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抬起,往左一抽,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。
赵慕云只感觉脸遭重击,整个人腾的一下飞了起来,直到撞在崖壁才停住。
再抬头时,已经是满眼金星,口中一阵腥甜。
这砰的一声响,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丁平他们迅速拿起长矛、兵刃,涌到江尘身后。
赵慕云跟着的部曲也慌忙起身,着急忙慌的要去拿兵刃。
可刚有动作,就被几柄长矛抵住,不敢多动一下。
赵慕云从岩壁旁爬起来,吐出口中的血沫,怨毒地看着江尘:“江尘……”
江尘迈步走上前去,一脚踹出。
赵慕云后半句威胁的话直接被打了回去,再次砸到了岩壁上。
再抬头时,就听到江尘阴恻恻的开口:“你觉得突遇暴雨,失足坠崖,这个死法怎么样?”
他很想张口怒骂,可知道自己若是再说出什么来,肯定又被一脚踢倒。
再抬头,他带上山来的五十多人,已经被团团围住。
且不说昨天着急忙慌地将兵器都不知丢哪去了,就说如今的状态,怕是小半都染了风寒,站都站不稳。
真打起来,全得死在山里。
赵忠说会替他报仇的,可他还是更想活着啊。
赵慕云艰难地抬眼看去:“江……监镇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要进山剿匪吗?”
江尘往后退了一步:“是啊,进山剿匪,那刚刚?”
赵慕云脸上灼热的痛感未散,咬着腮帮开口:“是我口不择言,江监镇教训的好。”
江尘这才咧嘴笑笑:“如此,倒是我下手重了些。”
说着,一把将地上的赵慕云拉了起来:“好了,休整片刻,准备下山吧。”
说着挥挥手,围着赵氏部曲的丁平等人,这才小心收了长矛,往后退去。
那被围着的众人也松了一口气,几人冲上前将浑身是血的赵慕云扶住。
更有数人,在惊吓过后,直接瘫倒在地。
昨天的卸甲风还没过,今天还遭这么一吓,这下病情更重了。
江尘扫了一眼:“帮他们砍些木排,以后都是镇子上的兄弟,得互帮互助。”
丁平顿时不满起来:“尘哥!”
“去吧。”
丁平不情不愿地带着手下进林砍木,很快用山顶野藤加上木桩,做了几个简易藤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