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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禁盾牌。
    有这两样东西,对战力的提升堪称可怖。
    更别说,院墙上还有弓手在不断抛射。
    冲杀上来的流匪,就如同野草一样被一层层收割。
    而无甲,又不在盾牌保护范围内的高坚和江尘,又如同杀神一样四处横冲直撞。
    面对普通流匪,就是一场屠杀。
    冯舵山没第一时间冲上去,此刻已经看的呆了。
    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锅盖军有这种实力。
    立马开口喊道:“他们人少,往旁边绕!往旁边绕!”
    战场上杂乱无章,他的呼喊没几人能听见。
    可流匪也不是傻子,正面打不过,也知道下意识地往旁边绕,想偷袭刀盾手侧后方,直逼后面的长刀手。
    可没有统一的指令,流匪平日又没正经操练过,这一动,战场愈发混乱起来。
    这时,院墙上忽然响起刺耳的铜锣声。
    按照平日操练的指令,鼓响则进,鸣金后撤。
    田谦带领的刀盾手立刻后撤,缩成一个半圆。
    流匪刚冲上来,立刻用锅盖一顶,朴刀再刺;
    刚准备绕行的流匪,又被刺到一片。
    而大门后,王虎身后还站着不少刚刚从院墙下来的村壮。
    流匪没攀爬院墙,他们就扔了竹刺,拿起朴刀随时准备冲杀出去。
    此刻看到外边的场景,全都等不及了。
    “虎哥儿,快冲吧!”
    “对啊,带我们冲一次啊,这可都是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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