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能想到此处,可见慧根深种。然施主此言,倒显得贫僧是以势压人了——其实此事本不复杂,无非是施主与佛有缘,而此间机缘千载难逢,贫僧实不忍见明珠蒙尘,故而多劝几句罢了。”
“与佛有缘?那陈某若非要坚持说,我与佛无缘呢?还是这有缘无缘,连陈某自己都说了不算,全凭阁下断定?”
“阿弥陀佛,施主何必如此心急?昔年佛陀于菩提树下证道,尚需七七四十九日;达摩祖师面壁,亦历九载光阴。参悟因缘,明心见性,本非顷刻之事。施主稍安勿躁,且静心聆听,自有云开月明之时。”
“聆听?你这老秃驴,废话倒是真多!陈某对你那套就是不感兴趣,你又待如何?你们佛家口口声声慈悲为怀,那既是以慈悲为本!可若要是硬逼着人去当和尚,这还是所谓的慈悲么!”
这一刻,陈阳耐心已尽。
话语中的不敬与锋芒展露无遗。
而此言一出,那一直悲悯含笑的老僧面色终于微微一变!
眼中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不悦之色。
浩瀚慈悲的意蕴似乎也凝滞了刹那。
终究是变得不再那么圆融无碍。
然后正当其要汲取开口时,却被陈阳陡然拔高的声音的打断了。
“纵然阁下口吐莲花,舌绽春雷,说得天花乱坠。但实际上阁下就是在以势压人!以你这佛之显化的天然位格,压迫我这个只想前行的闯入者!既然如此,那就无需再讲什么道理了!接下来陈某也借个势如何?”
说话间,陈阳腰身猛然一挺。
声音在这佛意弥漫的大厅中竟激起隐隐回响。
“阁下拥有佛学显化的堂堂大势!陈某孤身一人,自然势单力薄。但陈某今日便代表这普天之下所有不曾信你之人,呵斥一句:让开!——此间学问,不光我陈某不信!更有无量众生不曾皈依!你既渡不了那无量众生,说服不了那万千心意,又凭什么认定一定能渡得了陈某?又哪来的这般脸皮与自信,在此拦住我的去路,口口声声有缘?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陈阳再次抬脚向前迈去!
初时,仍有阻力。
但很快一切就恢复了正常。
转眼间,就越过了那面色微僵的老僧!
——成功了?
见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