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问题很多也是积压已久。
当下恍惚之间,就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公子放心,待公子成功收取这九滴‘寂灭之水’,此间之事便等于完成了大半。
届时公子后续需做之事,自会与那‘相对完好的殿心石’产生联系。我指引公子去取的,绝非先前那种灵能近乎枯竭的残次品,而是足以满足公子交易所需之物。”
“多谢了,只不过……晚辈还有些犹豫。既然前辈言明,那殿心石乃巫族铸造‘终极之物’的失败品,本质十分邪门。若让其因这场灵石交易流落外界,会不会引出什么不可测的祸患?晚辈虽急需灵石,却也不愿因此牵连无辜,或助长巫族气焰。”
“公子心中竟有如此正念,这般坚守底线,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……嗯,公子大可放心。此事在如今看来,已属无伤大雅。漫长岁月以来,巫族为推行其计划,催生出的此类失败品或是衍生物,乃至试验场,散布于星空各处,早已不计其数。
多一块流入外界的殿心石,于大局而言并无本质影响。就说这寂灭之水,本质亦是如此。”
听到陈阳的忧虑后,识海内那女子的光影骤然清晰了一瞬。
光晕下的轮廓似乎流露出一种极为欣慰意味。
然后很快的,语气中又出现了一丝沧桑与感慨。
“有些因果,其实早已种下。世人能做的,并非彻底根除,而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稍作矫正与弥补,并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,以应对那终将到来的变局。”
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陈阳闻言,若有所思。
女子的话虽未明说,却隐隐指向了那场所谓的‘星空大劫’。
巫族的布局,应该早已密布星空。
自己偶然得到《黑天书》,又闯入这坠星殿,或许也是这庞大因果中的一环。
若要挣脱或守护什么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身力量。
想到这里,陈阳不再多言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,索性加快了向上攀登的脚步。
……
于是乎,一场特殊的淬炼又开始了。
冻结,燃烧;
再冻结,再燃烧……
剧痛如同跗骨之蛆,从未停歇。
……
但陈阳的心却越来越沉静,越来越坚韧。
躯体也在这种恐怖的磋磨中,发生着缓慢蜕变。
而时间,就在这痛苦的煎熬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