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心神和灵力的负担极其沉重。
几乎抽空了小半的灵力储备。
“姓陈的,这小子怎么处置?是直接用骨火烧成灰,还是先砍成十八块再烧?嗯……骨爷觉得,先砍成块,再烧成灰,更稳妥些,免得有什么保命手段。”
就在这时,玄骨走了过来。
还押着方才那白衣青年。
方才,此人想趁机溜走。
然而才刚遁出不到百丈,就被一道惨白色的骨火锁链捆住了身体!
整个人都被重重摔在地上。
护体灵感更是被烧得滋滋作响。
俨然已濒临破碎。
“饶命!几位道友饶命啊!是在下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!求各位辈看在同为人族的份上,饶我一条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听到玄骨这么说,那白衣青年自然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不顾形象地大声求饶。
“我们与你,无冤无仇。你为求自保就将这致命凶兽引向我等,此举与直接出手袭杀何异?无非是借刀杀人罢了。这等行径,属实令人无法原谅——玄骨,动手吧。拉到一边处理掉,别污了眼睛。此人虽未直接对我们出手,但其心可诛,其行当诛。既然存了害人之心,便要有被反噬的觉悟,活该如此。”
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,陈阳冷冷的看了那青年一眼。
旋即便对玄骨淡淡的摆了摆手。
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。
一旁的李寻灵,眼中有一丝不忍掠过。
不过此女并非那种不明事理、矫揉造作的女子。
等主动将危险引向别人的行径,的确是不可原谅。
于是,便轻轻别过了头去。
并未出言求情。
“啧啧,能让陈小子动杀心,你倒是挺有本事。没事,放心,本座接下来只是力求让你死得透透的。折磨人这种事,本座从来都没兴趣。”
玄骨得到指令,狞笑更甚。
骨爪抬起,就要将那青年彻底化为灰烬。
“别杀我!饶我一命!我有价值!我有这墟渊界后续更详细的路线图!甚至……甚至关于那片核心宫殿群里的部分路线,我也知道一些!饶了我,我全都告诉你们!”
“死到临头,还敢胡言乱语诓骗本座?就凭你?还路线图?说什么梦话!”
闻言,玄骨动作一顿。
转而又嗤笑来了起来。
陈阳这边,也是毫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