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时,同样满脸都是迷茫之色。
对于因陈阳,而导致的遭遇,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怨念与怒意。
事已至此,眼下去追究这些事已经没什么意义。
“此地完全不符合常理,俨然已违背常识。有时陈某甚至都认为,这已经并非是在玄界了。”
“不在玄界,这倒是不可能。以这位陈道友的聪明才智,不可能推导出这样的结果。不过身处此等境遇,的确难免令人胡思乱想。先前贫道昏沉了大概有一天之久,所以必定已被阵中的传送之力送到了烟波州,这应该就是烟波州的属地。只是具体是何方位,具体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界,就着实不得而知了。虽说那些心法秘籍这会儿已完全想不起半点儿,可关于各种文献的记忆总没有出现问题。这个地方,贫道的确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连道友都不知此为何地,那陈某与这位玄骨初来乍到,就更是无从而知了——哦对了,还未请教这位道友尊姓大名?”
……
“这位是贫僧的师妹,你不需要知道姓名。另外这场祸端,正是你引起的吧?”
就在这时,雾气中突然有人影闪动。
只见一个极其高大魁梧的巨汉,正循着声音快步而来。
并很快就显出了身形。
那是一个身穿袈裟的僧人。
身高十尺有余,居然比陈阳还要高了一个头。
粗眉阔腮,面相凶恶。
锃光瓦亮的额头上点着六点戒疤。
虽然明明是一副出家人的装扮,然而实际上却是一身匪气。
眼中凶光尽染,似乎是常年来不少沾染血腥。
见此情形,陈阳微微一怔。
只是还没开口,那女道人倒是抢先出声了。
就见此女先是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那和尚。
旋即冷声说道:“贫道法号清尘,并无俗家姓名。另外,贫道并不是你的师妹,李道友请自重。”
“你我也算是早年师出一门,师妹又何必这般绝情?今日因故聚在一处,倒也是一种缘分。所以这位陈施主,贫僧倒是真不知道现在是应该杀你,还是应该谢你。”
面对道姑冷漠的模样,这面色凶恶的和尚似乎是早已习以为常。
邪魅的笑了一声后,便将目光转向了陈阳。
眸光闪动,眼中满是审视与玩味之意。
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可以随手捏死的猎物一样。
“这位高僧,何必对陈某有如此之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