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季瀚,陈阳也不禁叹了口气。
此人乃是红莲之劫时期的人物。
可谓是天纵之才。
不过却也是命运多舛之辈。
当初,在那灾劫下痛失道侣。
后又下界以身封魔,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。
着实是让人十分感叹。
就是不知此人付出这么大的牺牲,背后的动机何在?
陈阳倒是愿意往浪漫的方面去想。
比如先前季瀚的那位道侣死在了这里,所以玱玹界就成了季瀚的一个精神寄托。
之所以选择在十五万年前魔劫时下界,是想守护他道侣经生活过的地方。
只可惜,这也只是瞎想想而已。
陈阳相信最根本的原因不可能会这么简单。
或许,季瀚前辈是知道某些惊天内幕的。
接下来如果能有机会与其对话就好了。
“你倒是真敢想!想要将那魔主的神魂从季瀚的身躯中剥离而出?没有你这镇魂幡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!不过这幡原本就为魔主所有,你要将它拿出来不但救不了季瀚,只会让你死得更快!”
“这确实是个难题,不过也是一个实打实的捷径,要是有什么办法就好了。说到底,魔主现在所用的乃是季瀚前辈的身躯。玄骨道友,难道就没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“别想了,准备踏踏实实的去针尖对麦芒就行了。接下来那一战,还不知道有多惨烈。或许,这就是你我的宿命吧!”
“陈某可从来不会这么去思考问题,什么宿命不宿命的,我从来都不信这一套。”
“有些事情嘴硬是没用的。”
“事在人为,我还是比较期待转机的。”
随着这一人一魔聊着天,向下的进程很快的就过了一大半。
这时双方都表现的不再像先前那样轻松了。
陈阳的浑身已被热汗浸透。
面目通红,连浑身的骨节都开始咯咯作响。
而玄骨的步伐是变得越来越僵硬。
渐渐的开始像个提线木偶一般。
首次在陈阳面前出现了一种狼狈之象。
不过好消息是,根据重量判断,距离终点也没剩多远了。
按照这个趋势,是可以找到那镇狱塔的。
“先前陈某还怀疑,这骨道之术有没有阁下说的这么神奇。如今看来,确实不得不信。”
“你小子倒也不含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