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又何必一而再,再而三探听骨道不宣之秘?”
“一而再,再而三?先弄清楚,我们之间,到底谁在扯欲加之罪的那一套?”
“懒得与你饶舌!总之那脱身之策要涉及到骨道秘术,恕不奉告!”
“嗯,所以陈某就在想,是不是因为我不知道,所以你才不能说?”
面对盛怒的玄骨,陈阳的目光越来越奇异。
语气也变得极为古怪了起来。
而后者见了,却只是一味的发作怒气。
这样陈阳愈发坚定了心中的某种猜测!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姓陈的,你是被那灵火烧坏了脑子?”
“东拉西扯,言不及义,这可不是玄骨道友的性格。阁下好歹堂堂古魔,连那魔主都不放在眼里,如今怎么一副蠢妇之姿?”
“你敢羞辱我!”
“羞辱你?不不不,陈某只是在羞辱一个本不存在的虚幻之物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一开始,陈某只是纳闷这温驳的墓室如何会是这个样子,并希望从这墓室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以破困局。但思来想去,却突然发现这破局之道可能在你的身上!”
“我身上?姓陈的,你还要胡言乱语到几时!”
“胡言乱语?呵……只能说这幻境高明至极,甚至骗过了陈某的眼睛。奈何世间万象,错综复杂,彼此牵连,环环相扣——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!陈某问的问题并不复杂,可你既然回答不了,那就是因为我自己想象不出来罢了!”
有时,机会只在刹那之间。
尤其是在当下这种高深的幻境中。
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
可陈阳偏偏就抓住了最为契合的破局点。
在心境与气势累加到某个临界点的刹那,狠狠一掌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!
“嘭……”
下一刻,陈阳整个人倒飞而出。
而周围的一切也在这时崩碎开来。
犹如镜面破碎,又好似梦境坍塌。
紧接着,就是一阵全所未有的晕眩。
等陈阳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仍身处在礼厅之中。
刚才的一切,只是幻觉而已!
根本就不曾进入过主墓室,更不曾面对过什么灭魂之毒。
准确来说,是玄冥寒气之后——自己在询问玄骨第三灾是什么的那一刻,就此跌入了幻境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