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,事情确实是僵持住了。但孔某可并未打算让陈道友服什么软,无非只是想暂缓道友的雷霆之怒罢了。这遮天璧,现在就可以让道友拿去。”
孔慈说着,蓦然一扫琴弦。
继而很自然的顺势就将脖颈上挂着的一块玉璧翻到了衣领外。
整个过程潇洒流程,可谓是一气呵成。
看得陈阳是眼角一跳。
随之不禁有些惊疑不定起来。
“让陈某拿走这遮天璧?道友,不想救孔家了么?”
“如何能不救,就算孔某粉身碎骨,也誓要让孔家度过这场灾厄。只是如今事已至此,唯有换个方式了。”
“换个方式?阁下想怎么做?”
“遮天璧陈道友拿好,但也需随我一道回孔家——放心,只要道友能立下天道之誓,那届时只要呆在我孔家万里之内即可。而且,地界任陈道友来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孔某此去,会举全族之力搜罗安全抽取灵血的方法,在取血之前,自然也一定要先征得陈道友的同意。若是方法得当,道友不可拒绝——至于这一切的一切,都需以天道誓言约束。”
“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,火凤之血虽是无价之宝,可但凡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陈某自然就不会贪。只是,孔道友就不怕,到时根本找不出什么无损取血的方式——而那些危险的取血之法,陈某压根就不会同意,最后只能看着孔家覆灭?”
要说这孔慈倒也聪明。
想到了这种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让原本不可收场的事态得到了妥善解决方式。
当机立断,确实是个人物。
万里之内,这范围可就大了。
如是这样,那陈阳根本不必担忧自己会落入孔家提前布置好的埋伏里。
届时只需找个清静之地,时刻警戒四周的同时等消息就好了。
不过,这个办法只是对于陈阳来说算是不错。
可对于孔家来说,就不太好了。
“因为孔某想了,强行带道友回去与请道友回去,实际上没什么过于大的区别。无非,都是等于在赌冥冥中的一丝可能而已。只是前面的那种取血的可能略略大了一丁点罢了——说到底,谁让孔某技不如人呢?如孔家就此覆灭,只能说天意如此。但当下,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