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从牙牙学语时就看大的妹妹。
她也娇气,也欢脱,也喜欢所有女孩子都喜欢的那些东西。
只是因为崇拜哥哥,才选择了跟他一样的道路。
她那么怕痛,刚入伍时磨破了手也要跟他撒娇。
直到后来,受伤成了家常便饭,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哭过了。
可偏偏,她遇到了最痛最难受的死法。
大面积烧伤,到处透出渗血的粉红色皮肉,令他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将她抱起。
那绝望而颤抖的哭腔,脆弱如当年的孩童,绝望地向她的哥哥撒娇求救。
“哥哥……好痛……”
“痛啊……”
可是他,没有任何办法。
后来,他亲手抓了那个毒枭。
他拔枪,在他身上打空了弹夹,才把人交给相关部门。
他被处分,被调离部队,在老领导的求情下,才游离在外,在曾经天枢行动队的基地,建立了天枢安全顾问集团。
夜色中,照片上的手指因为痛苦而捏得指腹微微发白。
“阿颜,基地里来了个和你很像的女孩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次的决定是对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