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遇到喜欢挑剔为难保姆的雇主,我还不敢过来给妈妈添麻烦。
但妈妈说了,霍教授是个很有素质和教养的人,不会像有的雇主一样,把雇佣关系看作主仆关系。
但新社会哪来的什么主仆呢?大清早就亡了,是吧?”
米珂话音落下,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霍言庭修长的手指仍搭在棋子上,眼底那抹戏谑淡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深沉。
这小姑娘,倒比他想象中机灵。
既不跌份地把自己摆在佣人的位置,也没厚着脸皮攀附客人的身份,
只不过……
她轻飘飘几句话,看似在捧他父亲亲和有教养,实则绵里藏针。
大清早就亡了。
是在暗讽他霍言庭把雇佣关系当主仆之分,用客人还是佣人的言论为难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