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支着腿,目光落在人群中言笑晏晏的米珂身上,眼底是懒洋洋的神情。
他没说什么,倒是凌远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米珂也是,人家舞蹈社也愿赌服输了,表演的也挺好的,她老揪着静伊不放就没意思了?”
傅辛闻闻言飞快地瞥了陆凛一眼,拿胳膊肘捅他,“人家这是打赌,打赌就要愿赌服输。
再说了,我看不是沈情最后非要去挑衅一下,米珂也不会提静伊的事。”
凌远从鼻孔里冷哼一声,
“那是你们对米珂都有滤镜,觉得她是个善良美好的白莲花,但她要真那么好,何必跟静伊过不去?
说白了,她不就是记恨宋静伊先跟她前男友走太近,后面又在咱们的聚会上让她难堪么?真大度她就不该去计较……”
陆凛起身,闻言黑眸带着抹戾气,淡淡瞥了眼凌远,
“有时候,我都怀疑我怎么能跟你这么个蠢货玩到一起。”
“???”凌远震惊的看了一眼陆凛,但敢怒不敢言。
但后者已经拍拍裤子上的草屑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米珂和沈情打赌的事,他是当晚在学校论坛上看到的。
沈情当上舞蹈社社长已经一年多了,虽然平时她为人高傲,但也没特地找过谁的麻烦。
这次却故意在竞选社团的时候,挑衅米珂一个刚成立的社团。
背后是谁的意思,一目了然。
真正放不下之前的事在计较的,从来不是米珂,而是宋静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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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社团的路上。
米珂正打算找实践部长确认一下运动会做后勤的细节,忽然,她肩膀被人拍了拍。
米珂回头,看到的便是陆凛桀骜而张扬的一张帅脸。
他微微垂着头,阳光落在他身上,在细碎的额发下,投下一抹阴影。
那双懒怠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落在米珂脸上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但薄唇轻抿着,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。
“陆凛,今天的表演你也在呀?”
米珂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她蝶翼般的长睫轻轻抬起,琥珀色的瞳孔在天光下投进了亮亮的光点,像是看到他很开心的样子。
陆凛眼底的暗色和缓了一些,却定定地看向她,
“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“啊?”米珂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“社团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