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珂敲门的手指一愣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闻言沉默两秒,转身走开。
的确,对于姜叙臣而言,她的行为的确太过自来熟,也没有边界感。
忍到这个时候才爆发也算脾气好了。
算了,不收房间就不收吧。
多少给他留一点隐私。
米珂心态很好地走到沙发,准备把沙发上的几条毯子扔洗衣机。
忙活了一上午,也算她尽到对林奶奶的心意了。
沙发上抱枕该摆好的摆好,毯子一条条卷起来,抱着走向洗衣机。
而就在米珂打开滚筒洗衣机的门,伸手把毯子塞进去时。
从她的怀里,却突然掉出一个白色小瓶子。
她伸手捡起来,看了一会儿。
几十秒后,她起身返回姜叙臣的房门外,砰砰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“姜叙臣!你出来!!我有话和你说!”
门内再次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这一次,门开了。
姜叙臣坐在轮椅上,胸膛因恼怒而微微起伏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——”
姜叙臣的质问,在目光触及到她手中举着的小药瓶那一瞬,戛然而止。
“这是什么?”米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空气凝固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姜叙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伸手就要去夺她手中的药瓶。
米珂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原本向来笑盈盈的模样,此刻却只剩下严肃而认真的神色。
她冷静而颤抖着开口,“佐匹克隆,处方药,开药时间在上周一,可现在里面的药却只剩半瓶了,姜叙臣——”
“你到底打算做什么?”
姜叙臣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,却下意识侧开头,避开她的眼神,
“失眠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“失眠需要这么多用量?”米珂轻笑了下,“你是想自杀,又迟迟下不了决心吧?”
似乎是不喜欢如同犯人一般被逼问。
姜叙臣垂着头,沉默了半晌,良久,才忽地轻嗤了一声。
他抬眼,精致而阴郁的脸上,露出几分讥讽,眼底也透着冷,
“你是什么人?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?”
这句话米珂的确无法反驳。
在他这里,她不过是一个没有边界的私生粉,充其量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