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翔怔怔地看着这一封信。
    没有惜字如墨,都是真情流露。
    “父亲,你哭了。”云子君老实巴交地说。
    “没有,你这孩子怎么胡说?!”云天翔瞪目。
    云子君缄默,却在思索信的内容。
    这辈分,是不是有些许的乱了?
    侯爷称呼父亲为天翔兄的话。
    那她算什么?
    侯爷的侄女?
    她还以为自己和侯爷是金兰之情。
    怎么跟叶尘一个辈儿了?
    云子君郁闷不已,眼神哀怨地看了眼父亲。
    云天翔则护犊子似得护住了自己的信,“怎么?这可是侯爷给我的。”
    “?”云子君嘴角狂抽了几下,实在不愿见这不成样的父亲,抬步就往外走。
    走至门槛处听到身后的谈话,险些一个趔趄摔得四脚朝天。
    那云天翔鬼鬼祟祟凑近了侍卫问:“这信单是给本家主的,但是云都城内人人都有?”
    “。”侍卫诡异的沉默了,被云天翔灼热目光凝视得快要头皮发麻。
    “侯爷给不少人送了信,都是过往交情好的。”侍卫迎着头皮回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云天翔的眉间出现了伤心色。
    不患寡,而患不均。
    “父亲,你要嫌弃,女儿这就给你一把火烧了,眼不见为净的好,省得你烦心意乱。”
    云子君在门楣处回头看。
    “烧什么烧,败家孩子,谁说为父嫌弃了。”
    云天翔揣着信就走了回去。
    绕开屏风,跨过内门。
    又一阵烟般脚底抹油溜了过来,把侍卫手中侯爷所赐的储物袋给拿走。
    “子君小姐,这……”侍卫哑然。
    “无妨,由他去。”云子君看穿了父亲的德行,这个家的大梁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挑起的。
    云天翔回到房中,小心地打开了储物袋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    倏地,浑身僵住——
    那是一枚丹药,环绕着浅浅淡淡若有似无的神农气息。
    这丹药云天翔未曾见过,也不曾看到《丹药史书》上提及过。
    应当是侯爷所炼。
    云天翔八岁那年,跌进了冰湖,伤及根本,膝盖骨里积了沉疴旧疾,每天都会疼。
    从前年轻倒也扛得住,现在年纪到了,时常困扰自己休眠。
    这件事,云子君都不知道,他藏得很好。
    却被侯爷看出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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