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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你固然有些底蕴,但一想到和你要过一生,我觉得,我完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懂那种窒息感,因为我生得美丽。”
    林司命很难想象,平时沉默寡言的妻子,竟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。
    当夜,妻子留下一封休书,就跟着野男人远走他方了。
    他在檐上提着酒偷偷地看了眼。
    和他一般大年纪的男人,生得俊美非凡,颇具气度。
    在晚风中,将戴着斗笠的妻子揽入怀中。
    林司命这一生所受的苦,都在当夜的酒里。
    他只唯一的希望,就是林野。
    林野倒也没什么天赋异禀,也无才智,但起码是个正常的。
    如今想到林野将会给司命府带来麻烦,便当着众人的面将孙子抽打了一顿,打得林野嗷呜乱叫。
    “爷爷,别打脸,这脸打不得。”
    “为何打不得?”林司命问。
    “打坏了,就不英俊了。”
    一个敢问,一个敢答。
    “逆子!你这个逆子!”
    林司命打得更凶了,棍棍朝向了林野的脸。
    林野脱缰的马四处乱窜,时而躲桌子底下,时而拿椅子来挡,委屈泛滥成河,想不通爷爷何故生这么大的气。
    干尸符箓诏,他有苦说不出啊。
    经过楚帝夫血雾杀人。
    曙光侯拼酒赌命戏诸君。
    他便觉得,这对豺狼夫妻,惹不得——
    “沐垚如何自焚了?”有人问:“大司命,让孩子说一下吧。这事,很是蹊跷,林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说的话,我们信。”
    “混球,你来说,敢有隐瞒,打断你的腿。”林司命哪真敢伤到林野的元气,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儿小,皮肉之苦却是扎扎实实的。
    林野鼻青脸肿的,眼角噙着泪,可怜巴拉。
    他如何说。
    沐垚的一部分,还在自己的元神呢。
    “谁知道沐垚怎么想的,好好地喝着酒,就自焚了。”
    “说具体的,任何细节不要放过,那楚帝夫好端端喊你们去琼露殿,沐垚之死,可否与他有关?”
    大司命敏锐非凡。
    林野绞尽脑汁,搜肠刮肚,去编排出一场莫须有的精彩。
    “那时,楚帝夫与我们谈笑风生,尤其是我。”
    “他觉得对我甚是崇拜,认为我年少有才,还说我相貌不凡,绝非池中物,尤其是我眉尾的这一点痣福生无量……”
    “闭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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