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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才分给守夜的将士们喝了点,还给你们留了些呢,天寒地冻长夜霜冷,快来喝一口热乎的。”
    修行者多是辟谷,百日不食也无大碍。
    但五谷杂粮之正气之源,长久不食也会影响修炼的根基。
    纵不如那些辟谷丹、果腹丹来得精贵稀罕,却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    叶无邪的身体微微僵住。
    想要说有关于祖父的事情,却不知如何提起。
    他不敢去看祖母浩瀚深邃温柔慈和的眼睛。
    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    谁也不敢断定从前和以后。
    “这位是……?”
    太夫人拄着拐杖走来,一眼就看到了兰若亭。
    兰若亭坑蒙拐骗之时可谓是舌灿莲花,滔滔不绝。
    这会子倒是拘谨了起来,喉结滚动,就连眼神也不敢乱看。
    他低下了头,正要说自己是和侯爷相连着血契符的奴。
    “新相识的朋友。”
    兰若亭话尚未说出口,就听见楚月回得轻飘飘,是那么的顺其自然。
    他扭过头,定定地看了好久。
    从心脏,到指尖,神经末梢都跟着悄然地颤动。
    朋友。
    他从未有过朋友。
    胞弟的未婚妻倒是想结识他。
    但在他被毁容后,看他的眼神便如看街边乞丐,走家行窃的老鼠。
    仿佛是什么晦气的垃圾。
    兰若亭至今都忘不掉那样的眼神。
    “榕榕,他是谁啊?”同行的少女问。
    那人回:“不认识,大概是哪家想要攀附权贵的人吧。”
    “啊?当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,生得如此模样,奇丑可怖,还妄想攀附权贵?”
    “榕榕,你可要离他远点,别有什么不轨之心,我见他时常看你,当真是想吃天鹅肉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兰若亭浑身发冷。
    彼时的他在想,自己定是疯了,觉得榕姑娘会为自己伸冤。
    胞弟是因为榕姑娘才乱刀割裂焰火烧毁他容貌的。
    他不曾怪过榕姑娘。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胞弟才是始作俑者,该死的真凶。
    他甚至还抱有一丝幻想,认为如榕姑娘这般姣好的女子,定能襄助他。
    “原是朋友,可有什么忌口,恰好热汤有多,喝上几口暖暖身子吧。”
    太夫人慈和的声线把兰若亭从思绪之中带了回来。
    他怔怔地看了过去,浑身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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