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龚安小脸一呆,怎么回事,哥哥怎么换了说法了,肯定是妈妈的原因,他抬头,用指控的目光看向温雅,“妈妈,你让哥哥说的!”
温雅摇头、摆手,“妈妈一句话都没说呢!”
龚安想了想,好像是这样的,他嘟着唇,“哥哥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。”
龚平顿觉冤枉,“弟弟啊,哥哥我都不知道爸爸会开飞机,怎么会跟你说呢?”
龚安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说话不顺溜的崽了,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大串的话,“说了,就是在教我折飞机的时候说的,你说爸爸教你的飞机,还说爸爸飞的好好了,咱们都比不上。”
龚平顺着这话回想了一下,总算明白了,“弟弟,我说的事,爸爸折出的纸飞机,飞的比我做的好!不是爸爸会开飞机。”
啊!这下换龚安呆愣住了,真是哥哥说的这样吗?
龚平这套说辞编得还挺圆——把“折纸飞机”偷换成“开飞机”,龚安那个小脑袋瓜哪里分得清。
想到此,温雅忍不住笑出声来,眼见着龚安的眼眶都红了,她赶紧插话说:“哎呀,我饿了,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?”可不能任由孩子哭闹。
“炒鸡蛋,今天是鸡蛋炒葱花。”
温雅夸张道:“哎呀,香喷喷的鸡蛋炒葱花啊!这不是咱们家龚安最喜欢的菜吗?来,龚安,跟妈妈去洗手,然后咱们吃饭。”
龚安被鸡蛋炒葱花吸引,跟着温雅出门去水台那边洗手去了。
瞧了眼俩人出去的背影,龚平吐出口气,好险,差点龚安就要哭了。
晚上,温雅给龚百写信,照例提了几嘴工作上的事,然后把龚安今晚的“飞机”风波。
“龚安在托儿所跟小朋友说你开飞机,回家找龚平对质,龚平说他从没说过爸爸会开飞机,说的是爸爸折的纸飞机飞得更好。龚安差点哭了,我和龚平哄了半天。你儿子帮你扬名的事算是告一段落,但他说等你回来要当面跟你对质——爸爸你到底会不会开飞机。”
“所以,平安。”
温雅把信纸折好,塞进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