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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两清。你温兴贵不再是我的父亲,我温雅也不是你的女儿,你说的这些年养我花的钱票,便跟你从我妈那拿走的东西抵了。”又转脸看向孙世荣,“孙少爷,你也听清楚了,我跟温兴贵没关系,他答应你的,跟我无关,咱们谈妥的事情,我不会作罢,但如果你非要继续捣乱,那东西,我是不会帮你的。”
孙世荣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“钱政委,这件事就劳烦您帮忙做个见证,东西我还给了温兴贵温老爷。”
钱政委笑道:“是,我看见了,500万和一块刻了你名字的浪琴牌手表。”
龚百把桌上的东西往温兴贵那边一推,“温老爷,你老家白城浩特那边一听到你在翁牛特旗,特意派人来这边,也就这两天的事。”他查过,温兴贵当初从白城浩特是逃难出来,这么些年了,那边从未放弃找他。
温兴贵额上涌出黄豆大的汗珠,他就知道不该来翁牛特旗。
龚百顿了顿,目光落在孙世荣身上,“孙少爷,听说静安区的王局长最近正在严查解放前斧头帮的旧事,好些个已经藏起来的小头目,被找了出来,你知道吗?”
“干吗跟我说这个?”孙世荣喝道。
“哦,你就当我没事闲聊好了。”龚百理了理衣摆,“钱政委、温雅,咱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