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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家子都是土匪啊,这群人比土匪还可恶,合在一起欺负我们家的人啊!”
“哇哇哇!”
母子俩的声音就跟唱戏一样,一唱一和的,好不热闹,但光打雷不下雨,狗蛋嚎了那么久,脸上一点泪水都没有。
温雅瞧出了胡百花母子的刻意作态,她朝院外的邻居喊道:“各位街坊邻居,哪位辛苦受累去帮我喊军属委员会的工作人员,我……”
她话语都没说完,原本坐在地上嚎天嚎地的人立马起身,抱着狗蛋就往院门跑。
围在外面的人瞬间散开,这胡百花的战力她们都知道,是沾谁咬谁的主,而她们不是温同志,没她会说,家里男人也不是龚营长,谁敢惹。
不过,也有例外的,娜仁拿着马鞭,斜着眼瞪向胡百花,一步步朝她靠近。
胡百花张嘴就想骂,却在瞧见她身上的蒙古袍和背后的弓箭后,把话吞了回去,转身就往家里走去。
胡百花母子离开,张大姐和卢春也朝温雅喊了一声:“小温,我们先走了,你照看好孩子。”
温雅站在堂屋门口,回头冲她点了点头:“辛苦张大姐了。”
院门关上,院子里的嘈杂声也瞬间散去。
温雅把龚安放在椅子上,蹲下身仔细又看了一遍他额角的红肿。好在只是皮外伤,没有破皮,养两天就没事了。
龚平站在一旁,低着头,小声说:“温老师,是他先打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