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里只是一本书,这种对国家的信任也是刻在她骨子里的。
一行人出了旅馆,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徐长明,几人一同去了武装部登记情况。
等到温雅和龚平回到家,距离他们离开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一回家,就瞧见了坐在屋檐下的草席上,眼睛红肿、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的龚安,开门的张大姐无奈道:“一个小时前他就醒来了,没看到龚平在家,他就开始默默流泪。后来还是我说你们马上会回来,才好一点,但半小时后,没见你们回来,他又开始流泪,这孩子别看小,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了,辛苦张大姐了。”温雅连连道谢。
龚平跑到龚安面前,笑道:“龚安,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嘛,不哭了,你瞧瞧,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
小手往前一伸,抓着一把狗尾草,这玩意是刚才龚平在路边扯的,温雅以为他是自己想要玩,没想到竟然是给龚安带的。
可就这么一把十根不到的狗尾草,竟然哄好了龚安,他拿着那把草,也不流眼泪了,眉眼弯弯,玩的很开心。
看着这一幕,温雅和张大姐都算是安了心。
张大姐笑道:“龚平可真是个好哥哥,好了,你们回来了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说着,拿起一旁竹椅上的针线篓,往家走。
温雅送张大姐出门,直到见她进了家门,才闩上院门。
舀了一盆晒暖的水,打湿布巾给龚安擦脸,原本以为龚安会习惯性抗拒,哪知他没有,任由温雅给他擦洗了脸。
龚平也瞧见了这一幕,他抿唇笑了笑,“温老师,我后天还想跟你一起。”
今天这趟他去得可开心了,不仅保护了温老师还能跟武装部的战士叔叔一同出任务,他能跟抗日连的小伙伴吹好几个月。
温雅瞧见他闪着光的眼睛,笑道:“这事我可做不了主,要问你龚营长。”
龚平撅起嘴,问爸爸啊,随即眼珠一转,“温老师,那你今天的任务完成没?坏人有没有把你的东西还给你?”
还没还?温雅想着布包里原主母亲的遗书,以及她好不容易寻找出来的真相,摇了摇头,“没有全还给我,所以才说后天还要去。”
给龚安洗完脸,温雅起身,却感觉到裤腿被抓住,低头一看,与龚安对上了眼,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哭过的原因,小孩的眼睛显得尤为灵动。
“啊。”
“龚安想要说什么?”
龚安另一只手指着龚平:“啊!”
温雅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