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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兴贵的手指一顿,烟灰落在木地板上,“你不问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,只问你妈的遗物?”那口气,就好像温雅是不孝女,而他是个被伤透心的父亲一般。
“我想爸爸这几天应该是过得不错,”环顾一圈,“毕竟这家旅馆是翁牛特旗最好的旅馆了。”
温兴贵有些演不下去了,他吸了口烟,“雅儿,你非要用这种口气跟爸爸说话吗?我再不对,也是你爸爸。”
拿身份来压她?
温雅看向温父,“这里没有别人,爸爸也别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,我母亲的遗物在你这,你也拿不到我妈留给我的东西,所以,你不如把它还给我。”
温兴贵仔细打量温雅,像是第一次见到她。
直到雪茄烫到他的手,他才缓缓捻灭雪茄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温雅谈笑出声:“若不是如此,我怕是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是了,她这几天一直在翻找原主的记忆,从那些正常的相处记忆中,寻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比如,如果原主是孙家想要的,那么温父为何在上海的时候不把她嫁去孙家?孙世荣追来翁牛特旗后的一系列举动,恶心却又潜藏目的。
最开始她以为孙世荣的降智和不走心举动,是因为他是应付营业。
但现在再看,却像是因为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配合。
骗心骗身骗家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