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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□忍不住看了老朱一眼,老朱依旧低着头,就好像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见。
吃完饭,龚百几人去了温雅宿舍。
她入职还不到一个月,添置的东西也不多,遭了失窃事后大半衣物损毁,能收拾的本就不多,除了脸盆水杯这些新添置的,其他的东西都没能将木质的行李箱装满。
被褥都是购销组的,温雅留在了这里,打算明天中午休息时,洗干净晾干后再收起来。
“温雅,被褥你先带回去用,过两天再送回来。”娜仁抱起被褥就往车上放。
这几床是购销组备用闲置被褥,娜仁想着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先让温雅临时拿去将就,过两日再送回入库,不算违规动用公物。
手推车是龚百从购销组借来搬家用的,哪知,温雅的行李这么少,车子上空着老大的地。
“娜仁,被褥温同志怕是用不到,龚营长那肯定有。”吴□□说。
“有,那也是龚营长的,温雅也需要用啊。”娜仁瞪了吴□□一眼,“我们这里有多的,这被褥又不是给温雅了,她还会还回来的。”吴□□可真是小气。
“龚营长和温同志肯定睡一床被子啊。”吴□□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脸,朝龚百眨了眨眼。
龚百怎么想温雅不知道,但温雅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玩耍的龚平和龚安,见他们没朝这边看过来,心下一松的同时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厌恶感。
上一世也是这样,有些同事总爱说一些自以为很好笑的黄色笑话,让她体感不适,没想到在这里,她又遇到了。
“吴同志,”因为烦躁,她也没费心说什么回旋的话语,“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,而且我家炕上的事也无需你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