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怪他心狠,建国前,出于稳妥考虑,他对两边政府都下了本,当时看来是稳妥投资的行为,现在便是横在脖子上的一把刀,随时会被清算,他得赶紧逃去国外。
“等她没了工作,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平贱夫妻百事哀。”
孙世荣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半闲聊半试探道:“温老爷对亲女儿,倒是半点不手软。都不知温雅是不是跟你有仇了。”
温兴贵心下一咯噔,面上却未显露半分:“我这不是答应了孙老爷和孙少爷在先吗?要是她乖乖听话,我也不会如此。”
这话哄温雅差不多,孙世荣心里不信,阴恻恻地笑了:“行,我等着看温老爷的好戏。要是搞砸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眼里的狠意已经说明一切。
这边旅馆里的算计阴鸷刺骨,那边龚家小院里,龚百把铁刺埋在墙角。
意识到小院被人偷偷进来踩点后,他去了一趟营里,弄来了一堆长着铁锈的铁刺,这些全是解放后收缴的废品,用在墙角,还是有点用的。
温雅视线在院墙墙沿和墙根来回打量,走过去蹲下身,拿起一截多出的铁刺,往墙头比:“这个若是能固定在墙头,应该更稳妥。”
就像后世小区的围墙,虽然只防君子不妨小人,但总归能起震慑作用。
龚百站起身,打量墙头和温雅手里的铁刺,“好,晚些我去找一找黄黏土,把这个上墙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