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在双方身上来回打量。
一边是满身阔气、气场阴沉的富商父亲和纨绔少爷,看着就不像善类。
一边是身姿挺拔、一身正气的军人,身旁姑娘端庄沉静、眉眼坦荡。
是非对错、正邪立场,一目了然,路人心里自有评判,下意识全都偏向军人和温雅这边。
孙世荣看向温雅,没有失态暴怒,也没有下跪卖惨,只缓缓抬眸,对着周遭围观的路人开口,声音平稳,字字清晰,刻意引导舆论:
“各位乡亲,劳烦大家做个见证。我与温雅经双方父亲定下婚约,孙家的聘礼早已送到温家,两家长辈也已默认这门婚事,绝非我胡搅蛮缠。”
他看向温雅,语气带着几分“惋惜”,实则字字诛心:“我从上海追到翁牛特旗,不是要纠缠,只是想问你。婚约在前,你为何瞒着父亲、瞒着我,私下与这位龚营长定终身,今日还要仓促领证?是一时赌气,还是真的存心悔婚,想攀高枝、弃我而去?”
孙世荣话音落地,周遭一片哗然,路人纷纷交头接耳、小声议论,刚才偏向温雅的人,神色也逐渐微妙起来。
有人半信半疑,有人面露犹豫,也有人依旧站在温雅这边,悄悄对着孙世荣的方向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