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营长可有想过我们结婚会面临的问题?”温雅冷静分析,“我身上的谣言、我父亲收了孙家的聘礼,还有孙世荣的报复,这些都不是小事。”
“这的确是个问题,”龚百点头,神色认真,“但我是这么想的,我会给你500万的聘礼、手表外汇券,还有够买浪琴手表的钱,咱们把这些全还给孙世荣,这样既不给别人落你名声的机会,也不会让孙家抓住任何把柄。”
温雅心头一暖,没想到连这些细碎的细节,龚营长都已经替她考虑周全。
“孙世荣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么蠢,”温雅神色凝重起来,将猜测都说了:“陈芳盗窃财物的事,我怀疑是孙世荣故意安排的,目的就是让那500万和手表在公安那儿过明路,一旦我不嫁,他就会倒打一耙,说我悔婚骗聘礼。敌人,比我想的更强大。”
龚百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敌人再强大,也并非无懈可击,站稳立场、顺应人心,才是根本。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都会跟你一起扛,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可靠。
温雅失笑出声,龚营长的回答,可真是好契合这个年代啊。
俩人突然沉默,燥热的晚风拂过,温雅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频率越发急促,心底的慌乱再次冒了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平稳心神后,缓缓道:“龚营长,如果我们要结婚,几个事情需要先说清楚,比如……”
“咳咳,老朱,你咋过来了?”娜仁的声音传来。
吴□□:“咋,这里还不让别人来了?”
娜仁:……
龚百知道没法继续了,对温雅说:“温同志回去可以好好想一想,不用急,我等你消息。”
不远处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,以及,“爸爸,咱们回家吧。”龚平从娜仁身后探出头,揉着惺忪的睡眼,小声催促。
温雅回到院子里时,迎上了老朱和吴□□探究的打量。温雅神色平静,朝他们微微颔首,错身而过。
“温同志,仔细看着点脚下的路,小心踩着石子摔了。”吴□□提醒。
温雅娇声回了句:“谢谢吴同志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你!”
温雅唇角勾笑,要不说她舍不得卸掉原主娇软的马甲呢,因为有时候还挺好用,她拉住想要怼吴□□的娜仁,往宿舍走去。
吴□□可真是沉不住气,难怪老朱事事都拉着他一起,既能当枪又能挡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