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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统计一下咱们收了多少皮毛;吴□□、陈森林,你们负责分类打□□毛;娜仁,跟我一起捋一捋牧民的送收情况。”
“是,赵主任。”
温雅低下头,看似专心整理单据,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扫过身边几位同事。
寻找内应的任务还得继续。
这一次,她要更小心些。
这几天的单据越整理越心惊,一天能抵过去三天的皮毛量,面上看着是好事,但实际上,她总感觉一股隐隐的不安。
同一时间,侦察营办公室。
这趟去热河省,除了汇报上半年的情况外,还接到上级通报:热北残匪活动频繁,各部队随时要出动配合清剿。
可一想到昼夜颠倒的龚安,以及他忙起来根本没法回家照顾孩子的情况,龚百眉头紧锁。
钱政委劝他积极相看对象,他一概婉拒。
谁家姑娘愿意一进门就当后妈,还是两个,他不愿耽误人。
可偏偏,那个看着娇滴滴的温雅同志,却说要跟他假相亲。
还口口声声说孙世荣也盯上了自家。
可事实却也如此,想到那封随着石块扔进院子里的信,他手指不由摩挲片刻。
不过,她提醒的对,想着孙世荣嚣张的态度以及他那个“有关系”的处长父亲。
龚百拿起电话,“总机,转接上海静安区公安局。”
线路几经转接,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熟悉的失真声音。
“老吴,帮我查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叫孙世荣,一个叫温兴贵。”
“越细越好,家庭、背景、关系,都要。”
“不算得罪,就是接下来会有交集。”
“多谢,等天冷了给你寄羊肉。”
电话挂断,他点燃一支烟,站在窗前。
晚霞铺满天空,绚烂得刺眼。
温雅同志的话提醒了他,有些事,需要提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