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销组的办事处的大门敞开着,热空气随着微风一阵一阵地往里送,平添几分燥热。
几名妇人见温雅并不上钩,自顾自地忙着,几个穿着蒙古袍的牧民,对她们更不在意,围在穿着蒙古袍的购销员周围。
她们哪怕再喜欢说闲话,也闭了嘴。
话说多了,嘴干。既热又燥。
几个妇人扯着其中年纪最大的穿着深蓝色衣裳的妇人:“春花姐,走吧,我们回去吧。”打她们进来,这位女同志就没抬起眼瞧她们一眼,这样的闲话说着没劲。
春花瞧温雅的确不为所动,点头同意,几名妇人又偕同离去。
温雅抬眼盯着她们背影一瞬,很快又忙碌起来。
陈森林又去了仓库两趟,娜仁送走牧民,挂上门牌和锁上大门,上午的忙乱才算告一段落。那边老朱喊他们去吃饭,几人往一进院的偏院食堂走去。
说是食堂,其实就是厨房门前的位置,用木头做立柱搭上草做的草棚子。
夏日,坐在棚子地下吃饭,能遮阳还能吹着风,这里,因为地理位置,一年四季的风都不小。
“温雅,我堂婶问,陈芳的事,能私了不?”陈森林扒拉了几口饭菜,低着头小声问,“她们家愿意赔礼道歉。”
他知道陈芳做的不对,但堂婶是陈芳的姑姑,她哭着求他来传话,他又没法拒绝。
娜仁比温雅反应更快接话,“让她去找公安。”
老朱瞧了眼抢嘴的娜仁,什么都没说。
温雅柔声顺着娜仁的话说,“陈森林,这事我做不了主,得找公安。”这是原主会说的话。若是她,会说,“道歉若有用,还要公安做什么。”
陈森林抬眼瞧了眼温雅,很快又垂下头,讷讷应下。
老朱望向温雅的眼神很复杂,娜仁点头,“温雅,说的好。”
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温雅的心情,吃完饭,在宿舍睡了午觉,精神饱满地投入工作。
只是,一打开门,上午来过的几名妇人又来到购销组办事处,这次她们不是站在一旁嘀嘀咕咕,而是让温雅给她们拿盐,边选东西,边对温雅指指点点。
“瞧瞧,这人把宿舍的送进公安局,果然霸占了她的岗位。”
“脸看着白,心咋这么黑?”
这个时候办事处人不多,她们这一行人的存在,很扎眼。
温雅不知这些人是陈家人找来的,还是别的,但她不想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