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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?小温老师出什么事了?”
娜仁放下弓箭,温雅拉开插销,“我没事,是陈芳在哭。”
几人站在另一间女生宿舍外,探着头往里看:炕上、地上的被褥凌乱摊开,衣柜里的东西撒落一地,陈芳穿着昨夜值夜班时的衣裤,整齐地就好像根本没有睡过。
温雅视线匆匆扫过地上的带着脚印的被褥,和陈芳的虽然乱却摊在炕上的被褥,心下了然。
老朱惊呼:“这么乱,是遭贼了?”
陈森林着急道:“陈芳你先别哭,到底怎么了?”虽然昨天晚上陈芳说要离职去教龚营长儿子的举动让他很尴尬,但俩人毕竟是亲戚,陈芳真要有点事,他也不能不管。
温雅也说:“是啊,陈芳,这是怎么了?你别光哭。”
娜仁正想说两句关心话。
“啊!”陈芳抬手指着温雅,惊声尖叫,身子往后缩,“温雅,你没被贼匪掳走啊!”就好像她看见的不是温雅,而是鬼!
温雅手抚上胸口,也惊呼道:“我为什么会被掳走?”
“我醒来的时候,没见到你,以为你被贼掳走了。”
“没,娜仁收留了我。”温雅娇声诉说:“早上洗漱完,我想回去睡觉,可怎么使劲推门,都推不开,”说到此,声音带上几分委屈:“我敲门喊你,你不理我,娜仁听到动静,出来帮我一同喊你,依旧没动静。”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,“当时,我的手都拍红了。”
“我们睡到刚才,老朱和陈森林进来,我们也出来了。”她省略了躲着观望的过程。
陈芳……
我就说了一句话,你说了那么一大串?
陈芳拭去泪水,“我,连续两天值夜班,太累了,就直接就睡了,但我没锁门。”所以才遭了贼。
温雅心里翻了个白眼:你可真会装啊!
“呜呜呜,可我真的使劲推门了,没推开。”温雅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