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气不过陈森林的拆台行为,“表哥,她们就没想教你。”陈森林是她姑父那边的亲戚,她随姑姑家的孩子称他表哥。
“哦?陈芳同志如何知晓?”温雅斜睨她。
还没得空收拾她,她自己蹦出来了。
下午买到教材后回到宿舍,发现行李箱明显被人动过,因着手表等贵重物品都还在,雪花膏虽有被用的痕迹,但她没抓现行又没证据,便没闹开。
陈芳没说话。
温雅:“陈森林同志,不是我不教你,主要我怕你跟着我学,会给你惹祸……”待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她缓缓道:“毕竟,陈芳同志对我爸身份很抵触,在宿舍时没少说我是资本家的大小姐。”
她缓缓垂下头,声音放低了许多:“但我爸是红色资本家,为新政府捐过物资。”
娜仁:“温雅,你阿爸不止捐过物资,咱们这条街的地契都是他上交的。他还捐钱□□买弹药打小日本。”这些都是阿妈跟她说的,在阿爸确认了温雅阿爸身份后。
娜仁瞪向陈芳:“陈芳,你不懂就不要乱说。”
听到这话,陈森林也对陈芳板起脸:“阿芳。”
陈芳脸色惨白,可那人说资本家就是资本家,是国家的罪人。但大家都帮着温雅,她咬着唇,没说话。
陈森林:“温雅同志,我不介意,不过,你若是不愿教我,我也接受。”
温雅不好说她没有不愿教,但因不知娜仁为何发难,并不好答应,毕竟,娜仁这姑娘是真维护她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明显沉重的脚步声,两重一轻,在场几人都往办事处门口看去。
是赵国栋和龚营长,龚营长身侧还站着个没他腿高的男娃,白底绿条纹短袖搭配军绿色长裤,鼓囊囊的口袋里露出弹弓的一角。
温雅眯了眯眼,有点眼熟。
赵国栋:“你们都在,很好,哈哈哈……”
赵主任的话语让温雅知道他们定然是听到了适才的对话。
“我和龚营长来,主要是为了他家龚平的课本。”赵国栋瞧了眼此刻安安静静站在龚营长身侧的孩子,“这小子下午把课本卖给你们了。”
这!
温雅定睛一看,嚯,难怪眼熟,这是下午卖给他们课本的男娃。
娜仁将书抱入怀里,急道:“卖都卖了。”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,她不能错过。
龚平拉了拉龚百的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