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匪们、孙世荣一伙人座下的马乱了步伐。
一群人朝西北方望去,双手紧抓缰绳,已经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。
这边不是牧区,拥有枪的不是正规军便是土匪,他们遇到哪一种,都没好果子吃。
但对方行进的速度太快,快得他们还没行动,就瞧清了为首骑在马上的人。
龚百勒住马,枪口缓缓扫过劫匪,最后定在矮个男子的眉心,那人的手立刻从枪上松开。锐利目光扫过劫匪、孙世荣……最后落在温雅身上。
他身侧跟着二、三十人,他们身着统一的黄绿色骑兵服,单手抓缰绳,另一手持枪,枪口方向跟龚百一致。
“赵主任,怎么回事?”龚百问。
“龚营长,你们来的正好。”赵国栋就像找到了组织的组员,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也就这么会儿的功夫,龚百策马到三人身旁。
温雅颤声:“那个孙世荣的父亲建国前在上海市警察局做副局,建国后在静安区公安局做处长。”
娜仁补充:“我报了我阿爸的名号,他们犹豫了,但没离开。”
龚百点头,胳膊一挥,二三十匹战马同时抬蹄,马蹄声如擂鼓,大地都在震颤。
劫匪们的脸藏在黑布巾之下,但从他们后退的动作不难看出其内心的退缩。
温雅全神贯注盯着矮个劫匪。
那人率先拔枪利落扔地上,迅速下马,举起双手。
这就像是个信号,其他人纷纷照做,枪落地,人下马。
孙世荣脸色铁青,视线往他右侧之人看去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他带来的两名护卫,也都收枪翻身下马。
“温雅!”一声惊呼。
龚百转身,枪支迅速上膛。
就见那裹着纱巾的温雅同志腿一软,往地上一坐,她身旁的娜仁正在扶她起身。
龚百收枪,目光扫过众人,随即安排扫尾之事。
温雅缓过了紧绷后的脱力感,随着赵主任和娜仁一深一浅地走到龚百面前,深吸一口气,对龚百说:“谢谢龚营长。”声音平稳,没有哭腔。
龚百微微颔首,“你们先在旁休息会儿,一会就出发。”
龚百将带来的士兵一分为二,副营长那日苏领一队人护送购销组的同志回翁牛特旗,而他领着另一队人押着“劫匪”和孙世荣几人回了牧区的营区。
孙世荣不愿,“你们干吗要抓我们,我们又不是劫匪!我是来找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