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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了弓箭,她觉得这样做是对的,冷兵器哪里搞得过热武器,以为是电影吗?
“各位……”赵主任还想交涉,却被指向他的枪口给手动闭音了。
“你,你,都给老子下车来。”
温雅听到这声音,手掌撑着车板,就想动,却被喝止。
“中间那个女的,你不动。”
温雅身子僵硬,脑子不断思索:跟别人不一样的安排,是好还是坏?这些人是不是渣男孙世荣安排来的?
如果是,她行动线变化,劫匪行动随之变化,是因为有内应吗?
如果不是,她被单独安排,视线落在雪白肌肤的手腕上,妙龄女子遇劫匪,危险!
“我们三个一起的,要走要留都一起。”赵国栋下车就往中间这辆车跑去,他活了四十多年,当然知道劫匪这般区别对待,于小温来说是祸。
娜仁没说话,只抬起弓面向劫匪,往温雅那边后退。
众劫匪望向其中一名矮个男子。
“砰”
赵国栋脚旁草地被枪子击中,闷闷地,却如重锤砸在温雅心间。
“咻”
一根箭矢插入矮个男子所骑马匹的马蹄左侧地面,尾翼震颤,惊得马蹄乱动。
娜仁箭指矮个男子,“我阿爸是鲍·□□,出身翁牛特部王族,你们今日劫走货物是我们技不如人,但动人,你们确定要承受热河政府、热河武装团、翁牛特部的火气?”
一大串的蒙语,温雅听不懂,但从娜仁的动作中不难得出她在保护自己。
她跳下勒勒车,躲在娜仁身后。她不会打架,不添乱就是帮忙。
趁着这个时机,赵国栋也朝娜仁靠拢,嘴里喊道:“我们是热河省供销社的员工。”
这一次,没人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