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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皮毛越垒越高,娜仁立马上前整理。
将牛羊皮按种类分开堆放,层层摞起,整洁又分明,就是打乱了牧民提交的顺序。温雅不动声色地看了赵主任一眼,见他没意见,抿了抿唇,没说什么。
等收完牧区的皮毛,两辆勒勒车垒起两米高、一米宽的皮毛堆。赵国栋和娜仁拉着车,往毡包群中最大的毡包行去。
路上她就听说过这是翁牛特旗在牧区的办事处,旗里各单位共用,平日里都锁着,钥匙存在旗政府。
打开木门,温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烟熏味,中心位置摆放着铁炉和烟囱,铁炉不远处整齐摆放着四张简易床:木箱上铺上干草垫,再铺上一床军绿色的床单和被褥。
赵主任和娜仁把皮毛运进来后,锁上门。
赵主任用手抹掉额上的汗珠,郑重安排:“你们先回娜仁家,我去转转,等在娜仁家吃完晚饭,温雅住娜仁家,我回办事处住。”这样的安排最大限度保证了人员和货物的安全,也符合政府员工来牧区的工作准则。
几人分成两个队伍,随着娜仁回毡包的温雅围观了制作奶酪和黄油,暂时忘却了那些糟心事。
等绚丽的晚霞弥漫了半个天空时,各家放牧的队伍陆续回来。口哨声,犬吠声,吆喝声,此起彼伏地在牧区回荡。
娜仁家放牧的是娜仁爸爸和她的两个弟弟,娜仁爸爸目测一米七五,她十二岁的弟弟只比爸爸矮一个头,十五岁的弟弟跟爸爸一样高,三人皮肤黝黑,肩膀臂膀宽厚结实。
娜仁给双方介绍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