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木炭,你还能弄来吗?”见龚百看向自己,“入冬前,我跟着邻居们也买了一批,只是还没运来,若是你能弄到,我就去问问其他邻居,看看要不要一起,至于说隔壁,他们家老任在人事科,咱们凑上前,别人怕是会误会。”
“我再去问问,回头给你消息。”这次的木炭,龚百是从他战友那走得关系,他家里是煤炭局的,每年会有些边角料放出来,算不上是占国家便宜,但没有关系却是弄不到。
“嗯,好,还有啊,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图省事就往省社转,要是有别的机会,也别错过。”
温雅毕竟是从后世来的,供销社在现在看来算不上特别好的工作单位,但是再过几年可就不一样了,但是一家人也没必要就都在这一棵树上,因为再过十几二十年,又不一样。
龚百看着温雅,拍了拍手上的煤灰,端起放在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,“这事我会上心的,不过,我怎么感觉你不想让我来省社?”
自从龚百回来后,温雅觉得龚百跟她之间少了客气,最明显的地方便是,说话也不隔了一层纱,有啥说啥。
这样的变化她并不反感,所以她实话实说,“嗯,我觉得储运科的工作对你来说有点屈才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龚平带着龚安在院子里玩,温雅正在用取暖的火盆上架竹篾子框,烘衣物,“清点货箱、登记台账、核对出入库单这些对于你来说不难,但我感觉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机会。”
龚百拿过她搭在胳膊上的衣物,帮她一起,“入省社还算不上好机会?省供销社是国营单位,有正式编制,我入职后,咱家分宿舍都能大一些,有食堂,还有托儿所,而且跟物资打交道,咱家怎么都不会缺一口吃的。”
这话都是实在话,从这段时间食堂的饭菜就能窥探出一二来。说实话,这年头,什么都不如肚饱衣暖更实在。
“可我就在省社,你说的这些福利,除了房子分不到大一点的外,咱都能享受。但房子,就算你入职了,咱们也分不到多大,毕竟房少人多。”
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,龚百坐在椅子上,问:“那你有别的好建议没?”没说的是,他其实也想过这件事。
温雅摇头,笑得没心没肺的,“我只是觉得你可以看看别的单位。你在部队也算干部,可选择的机会应该不少。”
“我想去粮食局看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