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诗湄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刚才那个吻,她现在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了。
“开个门也慢死了,江濯青你是见到鬼了吗?”
尽管她语气不耐烦,别人听起来却没什么气性,更像撒娇。
江濯青任由她率先走进去,因为刚才出去过一趟身上又脏又臭,她就又去洗澡。
“以后小狗就睡阳台那里。”聂诗湄直接决定,对方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江濯青目光扫了一眼这个屋子,看她拿着换洗衣服要进卫生间。
“等下。”
“干嘛?”聂诗湄快受不了,身上都是汗臭味。
江濯青率先进入浴室,似乎想在这里找出黄金一样。
“江濯青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,你出去我要洗澡了。”
聂诗湄拉着他的手让他赶紧把地方让出来:“就算你也要洗澡,也得我先洗。”
江濯青顺势搂着她出去,在外面说:“家里进来过人。”
“什么,你怎么知道?”聂诗湄也不闹小性子了,这可是关于自身安全问题。
江濯青还怀疑进来的人在他家里放了监听器和针孔摄像头。
“家里有些东西的位置变了。”
聂诗湄将信将疑地环顾四周,她怎么看不出来,他平时都这么细心?
“那怎么办,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江濯青缓缓说:“一般没有证据或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我们报警也没用。”
“不过我不是有个当警察的朋友,我让他带人来检查一下。”
“今天就先不住在这了。”
说完带着她又下楼。
江濯青真的带她去了酒店。
只不过他很快杀回去。
刚好看到楼上那个男的正在开锁。
“我说呢,哪个变态居然在不撬锁的情况下入室抢劫。”
“你不是走了!我知道了你故意骗我,就是为了抓我一个现行!”
刘彬当即就跑上楼,这里没有监控,不管他怎么说自己不承认还能拿自己怎么样。
江濯青并没有着急去抓人,二十分钟左右他叫的人来了。
曹蔚穿着制服上楼,带着两个很厉害的痕迹专家来的:“江濯青谁敢在你这位阎王爷头上撒野啊,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
作为兄弟,平时江濯青是他们这一辈里最出风头也是最狂妄的人,什么时候都是别人敬着他的份,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