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有可能、南宫将军的几个对家有可能、就连武将中那些想取代镇国将军府的人也有可能,可谓是四面楚歌的境遇了。
也就是两支队伍不能分开走,不然钱彪早就带着人和张景威分道扬镳了。
看着林安安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小模样,钱彪突然表情玩味的来了一句:“安丫头,你觉得剩下的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安稳下去吗?”
回过神的林安安先是眨了眨眼,这才摇头道:“我们的扫尾工作就是做的好,让那些人追踪不到我们,但这在偏僻的山林小路上,会遇到野兽袭击也是有可能的。
大家还是不能放松警惕,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,我们后面路上要经历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还是尽可能的小心些为好。”
钱彪有些意外林安安会说出这么一番有道理的话,同时心中又开始可惜林成武夫妻去世的早,这要是两人再生一个男娃,怕是也像小丫头一样聪明伶俐。
他挑着眉看了张景威一眼,那得瑟骄傲的神情让张景威有些郁闷。
孩子再好也不是他钱家的啊,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在这里得瑟个什么劲儿,真是让人没眼看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钱彪这人依旧没什么长进,唯一变化的也就是学会了板脸装深沉了吧。
“我和你钱叔商议着再加快一些赶路速度,眼见着北边的天气越发冷了,上次入城流犯们采买的过冬物资数量有限,天再冷些怕是会有不少人生病。
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休息的时间就要进一步压缩了,那些几家共用一辆骡车或驴车的,就要吃一些苦头了。”
张景威这番话主要也是想借着林安安的口说与那些林氏一族听的。
毕竟他管理的那批流犯们眼下虽然落魄了,但到底是有盘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在,他们出京时也有人送了不少银钱,自然到不了买不起马车的程度。
如今还在推板车赶路的,也只有林氏一族那些人了。
林安安大眼睛一转,就明白了对方这话的意思。
她扭头往族人们聚集的地方看了一眼,然后才回过头说道:“张叔,这能花点儿银子在各家的马车上腾些位置出来吗?
那些青壮年还好,其他人可能会在路上撑不住。
这能花钱解决的,也算是方便彼此了。就是这银钱可能掏不了太多,以前都是普通百姓,存个十几年也存不下多少。
你们倒是可以让我的族人们拿些野菜野果的顶替一些银钱,后期其他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