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才十三岁的魏瑾芸在京中已经有了不少爱慕者,不过他们之中身份最贵重的就是郡王,可不像书中描写的那样身边追着好几位皇子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那几位皇子与女主的红线被林安安给斩断了。
三皇子一家如今还被囚禁在宗人府,近几年朝堂没有彻底稳定下来,新皇怕是不会放这一家子出来了。
没有了三皇子下面几个儿子的掺合,女主魏瑾芸也没办法掀起什么大风大浪,只是男女之间小打小闹的话,林安安也不会管他们。
她现在对于魏瑾芸只有一个要求,只要不波及百姓,魏瑾芸可以和那些爱慕者随便作。
但要是踩了她的底线,就是借用秦家的人脉,她也得让这些小崽子们好看。
林安安这边悠闲度日的时候,阅卷的官员们可真是愁坏了。
正如秦山长说的,那些阅卷官员对于林安安那篇策论的争议很大。
凤临朝的情况延续了这么多年,突然出来一个掀了桌子要打仗的,这让他们都有些被刺激到了。
可林安安那篇策论写的有理有据的,再加之她的试卷前面也答的很优秀,这让一众翻阅过林安安试卷的官员们都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最后这篇颇具争议的试卷被呈给了负责这次会试的张大学士。
作为新皇一手提拔上来的“高级秘书官”,张砚之自然明白新皇还在做皇子时的鸿鹄之志。
如果真能像这篇策论上写的那样发展,以后南部边陲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看这学子在策论中言之有物的样子,张大学士也踌躇自己该不该顶着风险把这篇文章呈上去。
一个整不好,他可能会因此被朝中其他官员攻讦。
这一犹豫就到了最后定下榜单排名的时间,张大学士到底还是把林安安的试卷一起带上去面圣了。
新皇对于自己登基后第一次开恩科也很重视,等满意的翻阅完那几份试卷后,长大学士又把林安安那份试卷呈上了。
“皇上,这份试卷颇具争议,微臣拿不定主意,只能交由皇上裁决了。”
正心帝愣神后笑了起来,“爱卿,还有把你为难住的试卷?呈上来朕翻阅一下。”
他从随侍手中接过试卷,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,等看到后面的策论,那表情严肃的,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。
长大学士袖摆中的双手也慢慢握了起来,一时间心情不上不下的,根本不敢抬头看皇帝此时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