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号舍不是男女分开坐的,而是根据身形高矮随机分配的。
林安安因为个头矮小,直接分到了小号。
小号空间逼仄,但凡她再长得高那么一点点,伸出的手就能触到顶了。
不过她这里还不是条件最差的,紧挨着恭房的臭号才是考生们避之不及的。
想想一个考场那么多人,这一天下来得堆积多少屎尿,再加上号舍中空气不怎么流通,那味道,啧啧,绝对让人窒息。
随着栅门落锁的声音传来,大门也都封闭了。
林安安坐在号舍中,心情那叫一个郁闷啊。对比上次镇学文会使用的考房,这里的号舍简陋的像是个四处漏风的木棚子。
如今才二月多,天气还冷着呢,怪不得都说科考要有个好身体呢,这是真的受罪啊。
号舍中只有两块木板,一块木板是用来充当桌案,另一块木板就是充当坐凳;到了晚间,两块木板一拼就是考生们睡觉的地方,条件不是一般的艰苦。
林安安心下叹气,感叹自己的小身板儿够结实,不然这一轮考试下来,怕是要生病了。
她拿出准备好的布巾把板子清理干净,这才坐下把笔墨纸砚摆放好。
看看对面那个年纪大些的考生动作麻利的收拾完号舍,现下已经对着三炷香拜起来了,林安安小嘴张成“O”型,感觉自己真是长见识了。
这位大哥是拜文昌帝君呢还是在拜她?她身处那人的正前方,很尴尬的好吗。
耸耸鼻子,看样子像这位大哥烧香的学子也不是个例,还是她孤陋寡闻了,第一次来童生试没啥经验,看什么都大惊小怪的。
“咚!”
铜锣声响起,考试正式开始。
林安安从巡视衙役抬着的木板上自习把这场考题来回看了两遍,等完全记下来没有问题后,这才收回目光准备答题。
两篇四书文忽略不计,林安安着重看了眼后面的五言六韵诗帖诗。
很好,题目被老师给押中了,她只要安心答题就好了。
到了中午,林安安找衙役花30文买了一壶热水,自己泡了一碗汤面。
瞬间,整个廊道里飘出的都是方便面霸道的香气,就连监考的官员们也都频频往这边看来。
考场中出售的饭菜贵的要死,问题是还不好吃。
考生们担心吃坏肚子,多数都是自带干粮和水。不过眼下天气还很冷,灌凉水到底是容易生病。
所以,多数人都会像林安安一样找衙役买壶热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