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果酒的味道确实不错,她都没有喝出酒味,感觉和果子糖水差不多。
林安安见状笑着道:“桂芳婶子,这果酒孩子也能喝,不过里面放了些补身体的药材精华,孩子不能喝太多,一人小半杯还是可以的。”
这下子几个娃子是高兴坏了,安安姐带来的卤味好吃,这果酒味道肯定也好喝。
“安安呐,你既然懂一些药理知识,有没有想过去县医院考个赤脚医生的证啊?
咱们村子里也没个看病的地方,大家也舍不得花钱去医院,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只能是忍着了。”大家长许友国突然出声问道。
他听老伴儿说了好几次林安安会医的事了,只是之前都没有当回事,只以为这小姑娘会辨认谢药材。
现在尝了果酒,他的心里就有了这种想法。
作为一个退役多年的老兵,许友国身上的暗伤可不少。
这果酒喝了,体内平时隐隐作痛的地方都缓解的不少,这酒可不是什么凡品呐,这小丫头还真是舍得。
林安安之前还真没有考虑过做赤脚医生的事,主要是她对于每天坐班的生活打心底有些排斥。
还是没事上上山,自由自在的舒服。
不过这事也不好直接推拒,明显这是对她有好处的事,她如果直接拒绝了,反而显得有些不知好歹。
这在村子里,多少人想争抢这个考试名额还争不上呢。要不是村子里实在找不到懂医的人,这培训考试名额怕是也轮不到她。
林安安如果以后想把医术用在明面上的话,确实也需要考个证才行。
正好原主的母亲家里就是中医传家,原主小时候也接触过这方面,有心人调查的话也都能对得上。
想到这儿,林安安道:“友国叔,以我现在的医学水平,考个证在村子里做赤脚医生倒是不难。
只是现在大家对于中医都不太友好,所以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这事。
如果村子里真需要的话,我倒是可以去考证做个赤脚大夫。
只是我这人不喜欢整天在卫生室里待着,如果队里允许我只待半天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,如果不行就算了。
我对我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,吃喝不愁、每个月还有房租和补贴拿,确实不缺什么钱。
况且我本身力气就大,平时上工也只需要忙半天就能把手头上的活做完,并不是很想改变。”
许友国皱眉点头,林安安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,这姑娘对于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