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小烟，不是那位……傅太太。”她说着，坐在他身边。“傅君临，你喝了这么多酒，今晚，就睡在这里吧。”
“你是小烟？”
“是啊，我是小烟。”
“不……”
傅君临忽然起身，双手握住她的肩头。
“你是，你就是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，那么，就当我是她吧。”小烟回答，“你有什么想对她说，却不敢跟你说的，你都告诉我。”
傅君临甩了甩头。
喝醉了，他头晕得厉害。
他紧紧的握着她的肩头，想抱，却又强忍着，克制着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傅君临看着小烟，眼神却是没有焦点的。
他是在透过她，看另外一个人。
“你次次都把我，放在什么位置？到底，谁才是你心里，最重要的？”
“是你自己？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？又或者，是你觉得，可以给你下半辈子依靠的人？”
“我在你的心里，有没有那么一刻，是排在第一位置的？”
“明明我早就告诉你，晚上，我要见你，我要跟谈事情。你为什么还要出门？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，你跟他没什么，我知道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，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……可，如果，你没有怀着孩子呢？”
“是不是，这生米，就煮成熟饭了？”
“从保镖跟你失去联络，再到我去酒店找你，这中间，隔了一个多小时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回来的话，早就回来了，又怎么可能会耽误这么久？”
傅君临越说，声音越低。
痛。
他痛。
可是，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他不会哭。
他一滴眼泪都不会流，不会为时乐颜而流。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所以，我哪怕爱你，再爱再爱你，我都不会再让自己，对你心软，给你留机会。”
“你不值得，你也不配，你真的不配……”
傅君临的手，无力的，缓缓的从小烟的肩头滑落。
“你真的醉了。”小烟说，“去休息吧。”
傅君临没有拒绝。
在佣人的帮助下，她把傅君临，搀扶到了卧室。
傅君临一身酒气，躺在床上。
醉了吗？
可能醉了，也可能没醉。
因为，傅君临清楚的知道，自己面前的人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