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清棠。他的身体微微侧着,一只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握着折扇,扇尖点地。他摇了摇头,眉头还是皱着,没有松开:“师父,你说的我也考虑过。只是这事风险偏大。王爷目前还在低调处事,我怕给王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他说“王爷”两个字时,声音放得很轻。 沈清棠持反对意见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季九,声音不高,却十分笃定:“不,你错了。你家主子的低调,已经进入尾声了。待到他作为西蒙驸马离开大乾的那一刻起,他就是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了。他如今还低调,只是因为在配合着把秦家人往外转。” 那些死遁的秦家将领,暂时留在京城,是为了待离开那一日接家眷——老的小的、男的女的,一大家子人,不是一天两天能安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