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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说景王是一箭三雕,那季宴时就是……一箭四雕?
    不,更恰当的形容应当是将计就计。
    他早就看穿了景王的棋路,却没有阻止,而是顺着那条路走下去,在景王以为自己要赢的时候,轻轻一转手腕,把整盘棋都翻了过来。
    沈清棠仰头看着季宴时问:“让秦征带队护卫,是你的意思?”
    疑问句,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    季宴时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    他趁沈清棠不备,一把把她从坐着拉成躺着——他腰腹发力,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,沈清棠只觉得天旋地转,还没来得及惊呼,后背已经贴上了柔软的锦褥,头发散在枕上,像一朵绽开的花。不待她反应过来,他便欺身而上压住了她,双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。
    沈清棠还想张嘴。
    最后一个问题还没问完呢,她心里还挂着好几条线头没理清楚。
    季宴时便竖起食指抵在她唇畔,指腹贴着她的下唇,微微用力,压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    “嘘。”季宴时的声音低哑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、即将决堤的隐忍,“再让本王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从这里出来,我真会生气的。”
    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滚烫的,像一把火。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那双黑眸里翻涌着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,像岩浆在火山口边缘徘徊,随时都会奔涌而出。
    他忍许久了,胀得疼。
    沈清棠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看着他那副“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看?!”的表情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,无异于跟一头饿了三天的狼讲素食主义。
    季宴时膝盖顶开她的膝盖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破除她最后的抵抗。他的双手一上一下——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,指腹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游走。头也低了下去,薄唇覆上她潋滟的菱唇,吻得又深又急,像是要把这一个晚上的忍耐全部补偿回来。
    沈清棠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,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,随着他的动作,收紧了,又松开,又收紧。
    夜也正浓。
    情也正浓。
    窗外的天色从灰白渐渐又染回了墨黑——其实不是天要亮了,是乌云遮住了月亮,天地间暗了那么一瞬。远处的鸡鸣早已停了,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,呜呜的,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夜曲。
    烛火灭了。
    锦帐内,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只有偶尔溢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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