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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推着他的胸膛,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,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。
    她一边努力对抗身体上因他的触碰而泛起的阵阵战栗,酥麻的感觉从被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,像波纹一样扩散。她还得努力思考季宴时的话,两线作战,分身乏术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喘息着问,声音有些断断续续,脸颊绯红,嘴唇微肿,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不肯溃散的清明:“可……可是三国和谈还没确定大乾所占城池最后的归属。”
    都说“过河拆桥”“卸磨杀驴”——可河还没过就拆桥?磨没拉完就杀驴?
    别的沈清棠可能不知道,但是关于之前大乾攻占的城池,跟她也是有关系的。两姓结亲尚且需要聘礼和嫁妆,何况是两国交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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