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他微微粗喘着,呼吸不稳,胸膛起伏。薄唇贴着她耳畔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隐忍:“真想把你拖床上去。”
    炙热的呼吸喷在沈清棠耳侧,烫得她浑身一颤,本能地往后仰头想躲。可他的手扣在她脑后,挡着她的退路,她无处可逃。
    季宴时闲着的另一只手扣在沈清棠脑后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继续道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不甘:“你今儿众目睽睽之下过来王府,我若拉着你白日宣淫,你名声就毁了。我忍了两年,不差这几个月。”
    他说“两年”时,声音微微沉了沉,像是在提醒她,他们已经走了多远的路。
    沈清棠嘴角微抽,理智慢慢回笼,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尽,眼底却已经恢复了清明。她没好气地抵着他胸膛往后退,手上用了力,嘴上嫌弃道: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    那语气里带着嗔怪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心疼。
    季宴时不置可否,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。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嘴角微微弯了弯,没再拉她。
    他弯下腰,捡起她方才抓在手里又掉落在地的月白色的褙子。
    接着从衣架上抓过她藕荷色的中衣、素色的亵衣,一件一件,搭在他臂弯里,递给她。
    “不是还打算去看贺兰铮?我陪你。”季宴时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    沈清棠点点头,麻利地往身上套衣服。她先穿亵衣,系带在胸前打了个结;再穿中衣,领口整理好;最后套上褙子,系好腰间的丝绦。一边整理袖口,一边随口纠正他:“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是不是也不该再直呼其名了?”
    季宴时没说话。他转过身去,负手而立,面朝窗外,像是没听见。可他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分明在说:听见了,不想接。
    贺兰铮是病人,喜净,住在宁王府偏后的位置。从季宴时的院子过去,要穿过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,绕过一座假山,再经过一片竹林。竹林不大,种的是湘妃竹,竹竿上斑斑点点,像泪痕。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,声音清脆而寂寥。
    看见沈清棠,贺兰铮显然很高兴。
    他正半靠在临窗的软榻上,膝上搭着一条薄毯,手里捏着一卷书。
    见沈清棠进来,他把书往旁边一放,脸上绽开一个笑,招手示意沈清棠挨着自己坐。
    季宴时一把拉住沈清棠的手腕,将她从贺兰铮身边最近的椅子处拽开,拉到自己身边,坐在房间里离贺兰铮最远的位置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