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被折腾得七荤八素,脑子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。她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,也记不清他回了什么,只知道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,滚烫的,像雨点打在夏日的石板上。她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空,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意识像浸在温水里,浮浮沉沉,忘了方才自己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,一心只想睡觉。 餍足的季宴时却没忘记。 他侧躺着,一只手臂枕在沈清棠颈下,另一只手懒懒地搭在她腰间。 沈清棠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,睫毛微微颤着,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