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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上次有这样的感慨,还是因为季宴时。
    可沈清棠跟季宴时又不一样。季宴时是深不见底的渊,沈清棠是越烧越旺的火。
    “嗯?”沉浸在如何反击思绪中的沈清棠回过神,不明所以地看着秦征。她的表情写满了“你在说什么?”以及“你一个大老爷们突然这么悲春伤秋做什么?”的困惑。
    她眉梢微挑,明显不解。
    秦征笑了笑,没答。
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说。
    有些话说多了会越界。
    他把耳朵上别着的铅笔取下来,在指间转了个圈,又扔回桌上,铅笔在桌面上滚了滚,停在砚台旁边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沈清棠再次见到季宴时,大概是半个月之后。
    这半个月,她忙得焦头烂额。
    狠话好说,事难做。
    以卵击石,哪能容易?
    她白天泡在万客来,晚上回了老宅还要对着账本和名册写到深夜,蜡烛燃了一根又一根,烛泪堆了满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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