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她还主动去直属衙门交了保证金。她站在衙门的青砖地面上,当着书吏的面,把一锭锭银子码在案上,掷地有声地说:以后万客来若再出现类似情况,直接从保证金里扣。
谁都清楚,这银子送出来容易,想再拿回来难如登天。
这样看似丢了银子,却避免了像今日这样被动登门的窘境。况且看似吃亏,实际上把万客来立得很正。大家可以不相信万客来,却一定相信银子。冲着那笔保证金,顾客们至少愿意再来试试。
沈清棠目前的位置,决定了她只能看到这么高。可季宴时位居高位,比她看得远得多。
两个人每每在事后温存时,或者前戏的间隙里,会聊几句当日发生的事。季宴时得知万客来被京城半数以上商会针对时,动作都顿了一下——他撑在她上方,呼吸微乱,眼神却骤然清明,笃定地说了一句:“这后面一定有景王的手笔。至于太子……可能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