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官爷点了点头,没有再开口的意思。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双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那节奏不紧不慢,像是某种无声的计时。他身后有几个跟过来的兵卒也安静下来,有的靠着墙根站着,有的在门口张望,还有两个蹲在走廊里,手里还捧着没吃完的汤圆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,发出细微的吸溜声。 沈清棠拿起茶壶,亲自给他添满茶水。茶汤从壶嘴倾泻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,热气袅袅升起。她一边倒茶,一边试探道:“军爷,虽说我对大乾律法不太熟,但有句话我清楚:所谓民不举,官不究。”她放下茶壶,双手捧起茶杯递过去,“能劳驾诸位官爷冒着得罪秦少的风险跑这一趟,举报之人应当大有来头吧?”她的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带头官爷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不安。